麻雀:“芽芽,你怎么了?”
芽芽悄悄的对站在肩头上的麻雀朋友说:“那个婶婶插队,害我妈被人骂。”
小麻雀点点脑袋。
芽芽是朋友,它决定帮忙出气。
而且十年二十年前,人类大肆捕杀麻雀,好多同类都没了,它也不喜欢人类!
窦霞艳正等着磨面,察觉头上一凉后伸手一抹。
“唉呀妈呀啊,不长眼的麻雀,朝我头上拉屎了。”
“该死的四害!”
刚骂完,一坨鸟屎正中她额头。
群众里有人笑着怼她,“同志,人家麻雀现在不是四害了,不能冤枉麻雀啊。”
芽芽快言快语的说:“应该是臭虫!”
群众趁机奚落窦霞艳,“女娃娃都懂,你还不懂?”
另一名群众接上,“她要懂看点眼色就不插队了。”
窦霞艳顾不上回嘴,无论她往哪里走都有麻雀朝她头上飞。
蒋文英拉着芽芽站得远远的,本地俗语说:雀子屎落头上,不是死就是伤,不吉利。
磨好面粉,提着装米浆的瓦罐,蒋文英拉着芽芽贴着墙根,躲着麻雀走了,等候的妇女立马跟上,只剩下窦霞艳像跳大神似的四处躲。
回家的路上,蒋文英背着最重的面粉,因为只磨了一斤的米浆,偶尔芽芽会提着瓦罐两边的小耳朵走一段路。
大部分时间蒋文英更愿意自己提着,那一斤米浆要是洒了,她能心痛一整年。
芽芽的作用主要是给蒋文英鼓劲。
还没到村口,一黑一麦的两个孩子由远及近的跑来迎接。
第32章 修水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