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
在做底板的木板夹子上放四五张报纸,罗定军把修剪好的枝叶标本平铺在报纸上,再盖上几张干纸。
这时候又可以放上一份新鲜的标本,互相隔开。
“放标本的时候要注意左右平坦,上下均衡,”罗定军指了个高度给芽芽看,“到这么高就得把另一块木夹板盖上,拿绳子捆紧。
之后每两天都要换一次用火烘干的干纸,半个月以后标本充分干燥,就可以装订在台纸上”
他做了一次示范后,芽芽就能不太流畅的自己弄好一份标本。
罗定军忙中抽空瞥过几眼,见人有惊无险的做好了一份成品就笑着感慨,做什么都能轻轻松松成功的人,真好。
不像有些人特别努力,结果事与愿违。
简单来说就是有福不在忙,无福跑断肠。
本来是个挺伤感的话题,芽芽一边把底板的抽绳拉好,说:“倒也不是那样,我背书背到头秃的时候也会哭的”
罗定军心里好受多了,想起听钟教授提过一嘴,芽芽现在也还是医学的学生吧,便好奇问医学院是不是很难上。
芽芽不失礼貌的说:“我不清楚,是医学院到学校提的我”
罗定军:“啊?”
聂超勇说:“我妹从初中开始一直读的公费,还没高考就保送医学院了。”他平时还真不太爱吹嘘自己,但爱吹嘘妹妹。
罗定军怔了怔,由衷说道:“家里人该高兴坏了吧”
芽芽道高兴是高兴,但也没有特别的高兴,毕竟大哥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在她还在学海沉浮的时候,小哥已经让国家选中去办事了。
第868章 小小凡尔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