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玻璃罩划伤了她的手,鲜血蜿蜒而下滴落在花瓣上,侵蚀除了黑色的空洞。她的目光随即落了上去。
失去魔法罩的玫瑰本应该在顷刻间枯萎湮灭,但散落在地上的绯红依旧鲜艳欲滴。
她又想到,魔法罩是不会碎的。
那只是普通的玻璃。
玫瑰不曾枯萎并非是因为魔法罩的保全。
——是因为什么呢?
她仍淌着血的手触碰上了欲滴的花瓣,水火不容的刺痛在一瞬间爬上了指尖,像极了热油和冷水的相遇。
被灼伤了的莉薇忽而不可自抑的笑了起来。
——因为血。
「我只喜欢血红色的。尤其喜欢,真正被血染红的玫瑰。」
——心头的血。
「想让我看到你的真心,就用你心头的血来浇灌如何呀?」
一些细节忽然变得清晰来。譬如那捂不暖的指尖和魇魔过于膨胀的自大。
也原来不是五五分的殊死之争。从这枝玫瑰递来的时候就注定了——
“你会死的。”
她的声音充盈在空荡的房间里。轻轻的,像是被风吹起的白色窗纱。
“只有你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