瞰着祭拜者。
就像在说太阳东升西落一样,那理所当然的轻忽比一切精心酝酿的言词都要充满恶意。
“魔物本是如此。”
绚丽的糖纸被层层剥开,露出了中心的剧毒之物。
他当真毫无半分察觉吗,那些他自顾自着一叶障目的自以为?
他只是相信了。
就像相信那日游乐园里的一切,他相信那是发乎情的不自禁,而非一场刻意而为的蓄意开端。
莉薇的坦诚在这一刻显得极为可恨,她无情撕碎了他最美好幸福的回忆,逼他看清那阴谋与谎言编织的幻梦,是怎样从内里爬满了虱子。
她不留情面的打碎了所有,连彼此脚下的支点都不曾放过。
一切开始分崩离析。
无悲无喜的面具碎开了。
明明是他在逼问她,却反倒像是被逼问的那个,在角落里无处可退以至于挥舞着薄脆如纸的利爪,划出了一道道歇斯底里的张皇失措。
他最后问道,“你爱过我吗?”
“你觉得呢?”
反问不及直言的效果好。
好在他难掩表情的头颅垂败很低很低,以至于还能让她微微颔首,补救的将双唇凑近他的耳畔,用最甜腻动人的声音说那不曾变更的答案。
“从、未。”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