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住,放回了原处。
他说,我们要去一处新家。
他管那里称“家”。
“家”中的莉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坐在床边,床头的玫瑰红的像在滴血。
这个比喻在心底一出,莉薇就庆幸斯特瑞南那天没较真的拆台。
但其实就算拆了也不会改变什么。只会让收尾更难看一点,让蒙着薄纸的利刺更露骨一些。
圆润的指尖再难生出锋利的爪刃。莉薇敲了敲玻璃罩子,听那发出细细的脆响。
这层罩子啊,也不知道是担心她伤了这朵红玫瑰,还是这朵带刺的玫瑰伤了她。
莉薇越想越觉得这玩意儿有点膈应,放在床头八成会增大噩梦几率却又不好扔掉,就干脆放在衣柜顶上的角落里,眼不见为净。
果然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