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年轻了,年轻的连忍耐都难以学会。
长久的骄傲让一时的低头仿佛比死亡还要难以忍受。这种任性或许会将她推向毁灭,正如这场闹剧开端。
好在斯特瑞南先让步了。
在长达七天的白粥后,斯特瑞南端来了一碗绝对不可能出自他手的佳肴。让那时的她罕见的看见了一丝希望。
——她仍是可以左右他的决定的。
“笑什么呢?”
斯特瑞南的问话将莉薇的思绪拉回了当前。他将装有三明治的盘子放在了她的面前。
“想到了开心的事。”莉薇说道。
“关于什么?”他问。
“关于你。”她瞎说着大实话。
像是泉水拨动了竖琴弦,叫人分不清是琴弦的震颤还是滴水的涟漪。
斯特瑞南没再说话。莉薇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发现对方虚握着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
这一次,是他先别开了视线。
莉薇于是落了个清净。
她津津有味的吃着手中的三明治,感慨自己变化真大。
但若没有变化,她就只能原地踏步,然后更为深的陷入泥淖。
莉薇吃东西的时候斯特瑞南就看着她。他习惯从细节上总结规律,根据她的多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