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富婆。听说渣男居然趾高气扬在银行散发喜糖,天成上下人等臭骂了一天。
颜缘辗转闻言,已是云淡风轻,只轻轻一哼。
王小川钦佩不已,和钟宸说,颜缘看着娇弱,实则惊人地坚韧,令多少男儿汗颜。他打趣钟宸:“想想你离婚那阵,颓废了半年多呢。你看颜缘,身心双重打击,一个月就走出来了。”
钟宸微微一笑,又是欢喜,又是心疼,又是自豪:“当然,她是颜缘。”
蔡青不大信,总觉得颜缘是粉饰太平。私下里,她拉了颜缘的手,吞吞吐吐地安慰她:“一定要好好地,相信自己有幸福的能力,别介意、那个……”
颜缘温温柔柔地看着她:“我明白,蔡青你放心。虽然少了个零件,但我依然当自己是个完整的女人,因为我的内心,从无缺失。”
她反手握了蔡青的手:“咱们女人,从十二三岁岁起每月承受生理期的疼痛粘腻酸软不便;长大后十月怀胎呕吐不适身体走形;经历完最高等级的分娩疼痛,紧接着是长长的育儿期,发奶涨奶、照顾孩子,夜不安枕;工作之余,还有琐碎繁重日复一日的家务要做,一家子老小要看顾。这些事情,早就把女人炼成了金刚不坏之心,柔弱的只剩外表。我一直觉得,咱们女人,其实比那些臭男人强韧得多呢。”
蔡青“噗嗤”笑了出来:“对对对!要是让我家冷面姜医生在这大热天来一周大姨妈,保证他哭爹喊娘。”
这天,钟宸再次来到灵龙阁,老板笑呵呵地取出戒指盒子:“4.6克拉粉钻,罕见的净度,完美的切工,我可是忍痛割爱,捂了十几年没卖的宝贝,准备做传家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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