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气息。鬼使神差地,他亲了亲自己的指尖,而后呆住,心里有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我不要你做宠臣,我要你做宠后。”
他想宠着她,也想要,被她宠着。他想要变个胖胖的小狗狗,被她抱着护着,捏他耳朵上的软毛毛。
那一天,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爱上她,好多年。
今天,他45岁,她快满35岁。
他们出生时虽然远隔十年岁月,余生却都如今日般近在咫尺。
钻进帐篷里快睡着的时候,钟宸迷迷糊糊想,就这么过,好像,也挺好?
是夜,在飘飘忽忽的浅眠中,钟宸仿佛觉得有一尾最轻柔最轻柔的羽毛,轻轻地、轻轻地抚过他的唇角。
缓缓睁开双目,在月光中,他看到了颜缘娇羞的,慌张的脸,仓皇地想要撤退。他恍惚觉得自己是喝醉了,颜缘在照顾他,但是,她却在偷偷亲她。
巨大的幸福仿佛烟火腾空而起,炸出轰然巨响的灿烂。
他翻身而起、追迫上去,捧住那梦寐以求的容颜,不断的索取、逼迫、深入、探求,翻来覆去,缠绵至极。
……
滑腻细润的肌肤手感仿佛还在指尖,盈盈娇呼的软软鼻音似乎还在耳边,钟宸从妙不可言的美梦中真正醒来,陷入不可言说的烦恼。他拥被而坐,晕晕乎乎又毛毛躁躁,酸酸涩涩又甜甜蜜蜜,明知心中所欲,不知何路可往。
外面下起了轻柔的小雨,沙沙地打在帐篷上,如蚕食春桑,如风吹新竹,如衔枚疾走,如情人呢喃。
最催眠的春雨伴着,他却无论如何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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