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久没有吃过母亲做的饭菜。他离了婚,哥哥也离了婚,母亲一见到两兄弟就悲从中来,叹气不止。他和哥哥都不太敢回去见母亲,怕母亲难过,更不愿揭开自己的伤口,撒上三尺白盐。
尝到颇肖母亲手艺的菜品,他冲动地提出想见见做菜的厨师,没想到来的却是一身职业套裙的颜缘。听到颜缘这个名字,钟宸觉得有点出人意料,因为他竟然一瞬间记起了她和她的故事:这就是那个幸福的,痴傻的,努力打拼的小女人啊?
两分钟后他就知道,她已经在这家公司任销售经理,是个不折不扣的“白骨精”了。
那时,她黑葡萄似的眼睛正看着他,雪白的肌肤泛起一点点红晕,正忐忑不安等待他的评价。当她下意识靠近时,他甚至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乳香。哦,原来,她已经做妈妈了。
他真诚地夸赞了两句,颜缘跟被表扬的小学生一样还有些不好意思,话却说得十分到位:“做菜吧也没有巧,用心二字。您可是贵客呢,当然要用十成的心意来招待您了。”
他是公司上宾,她只是小小中层,难免有点拘束。他就邀请她入座,一直引导着话题,说说美食啊,江湖菜啊、家常菜啊,怎么做,什么好吃之类。钟宸此生爱好不多,美食是其一,哪怕一个人吃饭,也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十分有心得。哪知这颜缘年纪轻轻,却是从小操持家务,于家常菜、农家菜尤其精通,好多做菜的小窍门,竟然和钟宸母亲一般无二。
交谈中,他目光微垂,无意间扫过她的手,见她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戒指,有点发黑变形。他一向眼光犀利,自认没有看错。
连结婚戒指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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