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乎半天,换了几个地方没翻到几块花纹好看的,正自气馁时,就看到颜缘的车驶过。他挥手刚要喊,就看到车子减速下来,从公路拐进路边无人的树林。那树林,林密草深,颜缘跑那儿去干嘛?
他玩儿心顿起,蹑手蹑脚跟过去,想要吓她一吓。又恐真的吓到了她,踌躇了一阵,还是掏出手机打她电话,正按号码,就看到颜缘的车子摇晃起来,动静越来越大,挺有规律。
他疑惑地往前走了几步才猛地醒过事儿来,老脸一热,心头却跟腊月天被人提着衣领浇灌了七八桶冰水似的凉了个透底,身子僵了一僵,默默地往后退。杂草和荆棘轻轻地刮过他挽起裤脚的小腿,割出细密的疼痛、麻麻的刺感、毛毛的情绪。
森林里有女子娇娇媚媚的声音传来:“臭……臭男人,凶巴巴的!噢,要被你、被你弄死了!”
“皎皎,哦,皎皎,你怎么这么勾人这么骚!嘶——轻点咬,别让我老婆看出来。”
“啪!”
男人似是挨了一巴掌。
“我偏咬。唔啊,唔啊……”传来的是越加热烈的亲吻声音,和大力撞击的啪啪声。
钟宸顿时瞳孔大张——不是颜缘!不是颜缘!那不是颜缘的声音!
他心跳如千人击缶,浑然不知是怎么退出树林的,有没有被那对野鸳鸯察觉,只知待他回过神来,耳边已经是呼呼的风声——他正在满是石头和沙子的河滩上趔趄奔跑。
没人知道,发现是颜缘的丈夫胡志骁带着小三车震的那一刻,他心头咕嘟咕嘟冒上来的,是怎样的心情。那是一种,绝对不该,不该有的心情。
他心中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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