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媳妇儿,都老大不小了,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贺冲哭笑不得:“那您怎么不再给我找个舅妈呢?贺正奎瞪他:“没大设小。”
服待舅舅睡下以后,贺冲冲了个凉,出浴室时,发现茶儿上的手机在响。他眼皮一跳,心里涌出一种强烈的预感。
贺冲拿起手机一看,来电却显示是个法国巴黎的号码。他有些困惠,套了件衣服,接起电话:“喂....
“是我。”
还真是周茉打来的。贺冲开了免提,把电话放在茶几上,点了支
烟,笑着问:“怎么跑去巴黎了?”
周茉的声音有些无精打采:“那天我回家之后,第二天就被我爸送
出来了。
“旅游?
“培训,我爸在巴黎找了一个很有名的油画大师。
“培训多久?
“培训到开学。”周茉叹了口气,“我被看管得很严, 我爸租了一套公寓,安排了一个管家,二十四小时照顾我——其实就是监视。 他可能觉得我最近有点不听话,所.以....
贺冲眉头一拧:“你打电话不要紧?
“每天在大师的工作室培训的时候,他们不会管。我早就想给你打电话了,但我刚到巴黎的机场手机就被偷了,你的电话号码我没背下来,就记得前面九位数,试了好几次都不对,最后还是问的茵茵。
贺冲说不上此刻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一紧,很多情绪翻涌而上。他猛抽了几口烟,待憋闷的情绪稍微缓解,方说:“你可真是傻到家
周茉气鼓鼓地道: ”谁让你不用智能机的,你要是有个微信或者QQ,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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