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侧过头斜视躺在床上恶狠狠地看着他的梁漠尧。“当然,是和我一起。”
他邪佞的笑容犹如梦魇,一直困扰着梁漠尧。
何弋阳说过,梁漠尧逃不出他的束缚,他会将梁漠尧囚禁在手中一辈子。
梁漠尧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将头埋入被子。
他被逼得发疯……他甚至想……想杀了这个男人。
谁又能来告诉他,该怎么办。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慢慢悠悠地跳入音乐教室内,窗外的天空泛着鱼肚白,浅蓝与浅白,像是没有调色的水彩。
林以墨醒来后,小心翼翼地扶着傅清禾躺在地上,然后自己走到窗子边,瞥见已经敞开的校门后,他走回傅清禾身边,轻轻拍了拍她。
“清禾,醒醒,校职工应该已经把门打开了。”
傅清禾□□了几声,不情愿地揉了揉眼睛
“清禾,你的脚需要去医院看看。”
林以墨将傅清禾扶起来,用手理了理她睡得乱蓬蓬的头发。他这个举动也让傅清禾终于清醒过来。
傅清禾一惊一乍,愣愣地看着林以墨,脑子里开始回想睡觉之前的事情。
呃……昨天他们被困在艺术楼,她脚扭伤了。
“嘿嘿,以墨,早上好。”
傅清禾理清头绪后,朝林以墨灿然一笑。
林以墨抬手弹了傅清禾的额头一下,宠溺地对她晕开微微笑意。
舒缘一定会在老地点等着他们俩一起去上学。现在时间还早,林以墨先带着傅清禾拐到那里和舒缘碰个面,免得她太担心。然后让舒缘向老师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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