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仅仅如此也还罢了,要紧的是,万一内外勾结,这南外海的海面上就别想太平了。何况这南坪洲的官场里水有多深,他楚溆还没兴趣去量一量。
与其徒留隐患,还不如趁早了断了干净!
“各位跟海盗打交道比本参将多,请问一句,海盗被捉后可会招认出同伙?可会招出自己的海盗窝?”楚溆淡淡扫视一眼,抛出自己的问题。
众人互相干瞪眼了一会,纷纷道:
“海盗自然是最最悍不畏死的!“
“海盗自来油滑,惯会骗人,从来没有真话。”
“海盗对自己人讲义气,对外人或别的海盗团伙就什么也不讲了。”
总之,以海盗的尿性,只怕轻易不能审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而且海盗爱使诈。
楚溆总结了一句:“既然如此,留着岂不是浪费粮食和淡水?”
这话一说,大家果然都不吵了。
也是,他们这些官兵是去驻守南外海的,抗击的是袭扰海岸线的岛屿国,海盗么,只是顺手捎带着打击的,捉到砍了就是,何必费事呢?!
有了这番默契,大家办起事来就顺畅多了,该砍人的去砍人,该干嘛的干嘛。
吴祖清朝着楚溆悄悄伸出大拇指比了比,心底感叹,到底是楚家的人,杀个俘虏都这么讲究理由!真是太节省了!
楚溆瞟了吴祖清一眼,微微一摆下巴,吴祖清赶紧拍肩搭背地与其它几个将领说笑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