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空,使得木屋淋不到多少风雨。
推开木屋的门,几个月没来,这里还很干燥干净,没有进过野兽虫鼠之类的,显见石初樱洒的药粉还有作用。
为了长治久安,石初樱又洒了一遍驱虫的药粉和防潮干燥药粉。
这期间,楚溆打量着木屋。木屋用劈开的大树木板搭建,木板缝隙被一种类似树油子之类的东西密住,很严实。木屋起的是人字形尖顶,缮着草,屋檐突出,没有窗户,估计怕野兽奔窗户袭击也是有的。
靠着里面的墙边就地是一片半尺高的矮榻,占据了大半个屋子,剩下的空地上有一个炉灶,几口小缸。一排简易的柜子,柜子上面有简单的生活用具。
“你们俩,去一个人打水,”石初樱指着一个小缸,“里面的水已经不能喝了,先倒掉,屋子后面不远有条小河,去哪里打水。”张苍自动抱起小缸打水去了。
“把这些……拿去洗洗。”石初樱又指了指那些锅碗瓢勺下达指令,楚溆拎起一框叮叮当当的瓦罐去洗了。
石初樱自己则把矮榻打扫干净,从柜子里翻出两床被子,拍打了一下,铺敞开。
晚饭石初樱用木屋里存的米煮了一锅饭,楚溆在河里捕了两条大鱼,石初樱合着野菜炖了一大锅,又用泥裹着烤了几只山鸡。甚至还翻出一小罐子杏花酒,喝了驱寒。
楚溆很是看了石初樱一眼,心话,这姑娘也真心大,大晚上的,跟男人在一处还敢给酒喝?
好在酒不多,每人两三盏也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