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染上了血色。
“关键的时候倒是都装死了。”空青心里嘀咕着,面上强作镇定地很快拿定了注意。握着剑,她站了起来,剑刃还是指着那双眼睛的主人:“我救了你,而你又说你什么都不记得,那今后你的命就是我给的。如此,你就叫‘缗泽’吧。”
“缗泽?”
“维丝伊缗的缗,水泽的泽。那里是我出生的地方,很漂亮的。”
“……好。从今日起,我就叫缗泽。”
“对了,缗泽。”
“恩?”少年脖颈一旁的剑被撤走了,他望向少女。
少女在笑,眼睛里裹着三分狡黠、三分调侃,提着剑悠悠地晃了晃:“这可不是刀那种粗莽的东西,这是剑。”
那是缗泽第一次理解“言笑晏晏”,但少女眼眸里那几分警惕让他觉得自己还是再多晕一阵子比较好。
空青说这话本意就是为了讨好周遭躺着的那些剑,果然,这话一出,刚才还肃杀的气息去了一半。她正感叹自己聪慧,夸剑是夸得不着痕迹,就看见躺在地上的缗泽又突然晕了过去。
“喂!”空青用脚踢了踢地上的人,“你这人怎么说晕就晕啊?真是枉费我喂你吃下去的那些生在犄角旮旯里的天材地宝了。”
缘起缘灭
那时候,她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缗泽的伤治好。之后,两人便一道在剑冢中修炼。
可世事难料,缗泽修炼进程可谓是一日千里,很快就能到了能够压制剑冢威压的境界,她却迟迟没有成神。最后还是误打误撞,闯入了南山神君的禁制,托了南山神君洗脚“圣水”的福,才勉强拥有了自己的神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