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像画的很是传神,我见过康郡王作画,认出是他的手笔,哪怕上头还题着一首情诗,我当时也未曾多想。时下文人都爱舞文弄墨,画张美人寄情也不一定这美人就是真实存在的人,再者哪怕是真人,依着康郡王的身份地位,认识的美人也多了。只是再接着看下去,足足从画缸里翻出好几幅同一个人的画像,画像上的人姿态各异服饰不同,像是个世家公子……
当打开最后一个画轴时,画上却是一片烟雾袅绕透着火光,没有人,没有建筑,若不注意只以为是一片水墨污渍。原本我也只是奇怪,只是画轴完全展开后,里面掉出一只玉佩,穗子被火烧的只剩了一半。”
齐韫猛地站起来,声音发干:“是什么样子的玉佩?”
“流云百福的羊脂白玉佩,缀着豆绿的穗子,穗子上还串着红色玛瑙。”不知是何缘故,在当年周鸣就对这玉佩印象深刻,当时就觉得这幅画很不对,却只以为是司徒煊个人私事,便赶紧原样放回,事后并未提及。
待司徒煊酒醒之后才知道,原来因为喝醉,司徒煊带他走错了房间。这间小书房素来不许外人进入,好在周鸣早拿出一幅山水画做了掩饰,趴在上面装作喝醉睡着了,由此才混了过去。
时隔多年此事已经淡忘,原本也以为是件小事,可没料到时至今日竟见到了当年的“画中人”,尘封的记忆翻涌而出,内心的震惊可想而知。哪怕他只爱读书作画,也从蛛丝马迹察觉了端倪,这段陈年旧案他不想涉及,可考虑再三,仍是过来了。
齐韫此时已是怔怔:“那个玉佩是我大哥自小佩戴的。听说小时候大哥他身体不好,我阿么特意做了那枚玉佩,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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