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真的打昏你。单说,如果是我下的黑手,难不成我还能强迫你们做那档子事儿?”林月娘看着李德旺哭道。
这个时候,近处的人才瞧见李德旺身上的浅色褥子可还有一股子湿乎乎黏答答的白色、液体。在场的大多是懂了人事儿的人,谁想不出那是啥来?
再看林月娘捂着脸一副不可置信深受打击的样子,哪像是李德旺嘴里的毒妇?
下地回来的李老汉跟李老二老远就看到自家门前有动静了,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可别是出了事儿啊。
一进院子,正好听见人们难听露骨的议论声,气的李老汉站都有些站不稳了。他伸手扒拉开人群,钻到前边一看,当下就整个人都傻了。
自家大儿子跟栓子都赤/裸着身子,肩膀上还有很是明显的牙印儿。再看栓子,泛白的身条上也是青青紫紫的,还有挠的抓痕。
“咋回事儿?”
“啥咋回事儿,明摆着呢,你儿子在自家新房偷人的,偷的还是个男人。”
旁边看热闹的人们哄的一下子大笑起来,指指点点一脸不屑的人也嗤笑出来,戳着李老汉的心肝说了几句烧火的话。
“爹,都是这个女人,本来今儿该在炕上的是这个贱人,只要她跟栓子好了爬墙了,就是不守妇道。”李德旺也是被逼急了,指着林月娘急急忙忙的分辨着,“我是被她陷害的。”
这下心思转的快的人可就咂摸出别的意味了,合着是李家想的是这么一出啊。于是大家在看林月娘的时候,可就面露同情了。
李老汉气的手指头都发抖了,二话不说上去就狠狠的扇了李德旺一脖子拐,那力道直接把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半边脸打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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