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隔壁,养马的人住喜欢吃方形饼干的人隔壁,喜欢吃星形的人喝啤酒,第五个人喜欢吃菱形饼干,第四个人住蓝色房子隔壁,喜欢吃三角形饼干的人有一个喝水的邻居,好了我念完了。”
那绿眼睛的使者把羊皮卷收起来,朝着站在她身侧的译者点了点头,又重新退了回去。底下就有人提问了:“这就念完了,没有别的提示了吗?那个牛奶我知道,咖啡又是什么东西?”
“那个和这题目并没有关系,如果你们觉得费力的话,可以把它换成相熟的东西。”坐着的使团中的人有人回应,译者便把她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负责记录的文官朗声又念了一遍自己所记录的东西,译者把她所念的东西又翻译成海国话对着那使者念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表示大燕人可以开始答题。
文官把写好的记录挂出来,供大燕这些智者观看,一个个却是愁眉苦脸,心里头直犯嘀咕。教她们去吟诗作对那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要求在一个时辰内写出辞藻优美的万字文的也有能人在。她们又不是刑部判案的,哪会这种题目。她们尚且不会,那些靠武力取胜的江湖人就更听得稀里糊涂了。
刑部尚书和几位珠算好的大人被挤到前面来,也是仗着那群海国人听不懂大燕话,一群人小声地问:“朱大人觉得这题目如何?有无思绪?”
那被称作朱大人的女子一脸苦色的摇了摇头:“朱某看着都头昏眼花,更别说做题了。”众人失望地看向另一个身着紫色官服的女子:“那郭大人呢?郭大人可有思绪了?”
那高高瘦瘦的女子盯着那乱七八糟的五个人,眉头紧锁,看上去也不是个有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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