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些。”
说完他就挽上了贺爽的手,“我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可以和妻主一起过去了。”
和贺爽的朴素不一样,容晏今儿个的打扮可以说是极其盛重了,除了大婚那一天,贺爽就没见他穿得这么隆重过。
他虽没有满头珠翠,但一看那发髻就知道是宫人极其用心编出来的。就为了这身打扮,贺爽等了他整整两个时辰,要不是那海国使臣里没什么条件特别好的女子,她这个做妻主的又在边上一直待着,她几乎要生出对方是要去和心爱的情娘幽会的可怕想法了。
自己打扮这么费心思也就算了,还非得把她弄得灰扑扑的。贺爽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拉着自家不省心的夫郎往招待海国使臣的宫殿走。
一路上容晏还问了好几回,基本上是“你觉得那海国皇子好不好看?”“你真觉得那鲛人长得不好?”这种类似的话题。
贺爽仍旧不厌其烦地回答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走到目的地才认真地总结了一回:“晏儿在为妻心里自然是最好的,况且为妻已是有夫之妇,那海国皇子是无论如何也瞧不上为妻的。”
“谁说的,妻主这般好,这般玉树临风潇洒翩翩!”贺爽这么贬低自己反倒是容晏不乐意听了,他伸手把贺爽衣领的褶皱抚平,又从怀里掏出玉冠重新给贺爽给带好。
他的手把贺爽挽得紧紧的,确定自己的妆扮足够完美后,昂首阔步地和贺爽一同迈了进去。
她们到的时候,那些被皇帝请过来的能人异士早就到了,文武百官也没什么好去处,一并来得很早。
紧接着入座的是二皇女和太女,前者穿得还是不怎么亮眼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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