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的就削下一小快边角:“很好用,而且很轻。”
“之前我就是打算把这匕首磨一磨给妻主用的,这回是找合适的材料打造刀鞘。”
贺爽挑了挑眉,显得有几分惊讶:“你还会这个?”
容晏颇有几分自得:“只是略懂,但我能请的动这天底下最好的铁匠师傅。”
贺爽淡笑不语,环视了这屋子一会:“这是晏儿出嫁前的练功房吧,这里每样东西都有些什么来历,为妻想听。”
容晏从墙上取下九节棍:“其实也没什么来历,密室是宫殿建的时候就有的,只是后来充作了我当兵器的地方,这九节棍是我第一次使用的兵器,那个时候我记得是母皇……”
他一边说,贺爽就摆出态度认真听,不过她一心二用的本事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一边不断符合,思绪却跑到了别的地方去。
前世那么长时间的妻夫生活加上这一世这些天的相处,她对容晏的性子已经摸了个通透。帝卿本该是尊贵无比高高在上的,但因为坊间传言以及第一次婚事的缘故,容晏在某些方面自卑感比那些小门小户的男子还强得多。
旁人是没有那个机会看到容晏的自卑的样子,上一世她眼里的这位安平帝卿也一直是高高在上无懈可击的。实际上只要是陷入情爱中的男子,无论身份高贵与否,心里多少都会滋生自卑的情绪,只是容晏在这一方面表现得尤为明显。
贺爽眼睫微垂,遮住了陡然深邃的眸光,这一世容晏已经给了她太多个意外。虽然事情看起来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但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她还是有点不大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