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费用也有点高,要20几万。”
10年,不是哪个家庭都能拿出20几万給一个小孩去北极走一圈的。
“好,我回去和家里人商量一下。”少年微微垂眸。
这天晚上。
时望月和柳簌簌说了下毕业想去北极旅游的事,柳簌簌一听二十多万,直接反驳:“望月,你疯了,20多万就为了去旅一趟游,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
时望月目光落在她身上盖着的粉色空调被上,低头听她叨叨了好一阵,才缓缓问:“二十多万我们没有吗?”
“当然没有,有也不会给你去旅游,那么一大笔,你以为你是阳阳吗?爸爸很会赚钱,你爸可不会赚钱。别听到人家宁家小姐要去北极,你也想去,人家宁小姐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
“每个月家里都会给你二十万家用,我们三个人每个月的生活支出是5万,每个月还能剩下15万。”
时望月没有急着否定柳簌簌的话,而是终于抬头看向她,并冷静的算起帐来。
他的眼底藏着柳簌簌看不到的黑色漩涡。
柳簌簌没想别的,听到儿子开始跟她算账,没来由感觉到了慌张,同时火气也一下子被激发了,声音都尖锐了几分:
“谁让你算我们家的帐的,这是你该管的事吗,别以为你能读几个书,就能上天了!还真是反了天了,竟然来跟我来算账?”
“我是家里的一份子,只要是有关家里的一切,我都有权利过问。”姐姐之前给我讲财务管理的时候,讲过的。
经过宁有光六年的精心陪伴和引导,时望月早已学会不被别人的坏情绪影响,
52 弟弟出生了(首订万更)(1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