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丫头,爷爷知道你乖。之后,我回到这里守着这些弟兄们,有人问我不是傻吗?我想说国家真的不欠我们什么。国家始终是你们年轻人的。”
范遥再次冲着坟墓磕了三个头说道:“我是个孤儿,从记事起就在福利院里,那场洪水是身着绿衣的把我救起,后来我就成了他们的一员,那天是我最高兴的一天。”
“吼……”一声低沉的呜咽从范遥口中发出似悲又似喜的声音。“好了,小鬼,我们都会越来越好的。”风妙音投去了同情的目光看向范遥。这时匆忙奔向村前树林的六子恰好听到一声似乎有些熟悉的吼叫声,循声望去不禁瞳孔放大,“怎么,怎么会是那个野人?”六子赶忙跑回去向老大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