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偏女性化,又被词玄的话威胁到,心里打了个趔趄,嘴上却不服软,“老东西。”
“说得好,没人性的老东西。”这是终于站起来的喻辞,站在席蓝旁边,摆明同仇敌忾。
词玄丝毫不慌,看了眼喻辞,突然弯了唇角,啧啧摇头,“可怜小殿下喏,孤枕难眠。”
喻辞大脑顿时清明,眼神犀利至极,眸底深色浓郁,薄唇轻启,“给爷爬。”
席蓝听到他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没对象,就看不惯别人有媳妇儿,词玄你怕是柠檬转世的。”
词玄抚平枕套,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属下告退。”
走了几步,他又返回来几步,看着喻辞压低了声音,“殿下,这种陌生环境,您不怕生吗?”
话音方落,词玄便出了内室,往自己房间去。
席蓝没听懂词玄的话,一根筋的脑子只知道反驳,“你才怕,咱们殿下英明神武,才不会……”
“不,孤胆子小。”喻辞抬手示意席蓝闭嘴,眼眸划过一丝笑意,“怕生得很。”
席蓝半句话卡在喉咙里,看看喻辞又看看关上的门,一时不知道做什么。
还是喻辞拍了下他的头,“你什么时候跟词玄一样聪明就好了。”
“……”老东西那是奸诈,他才不要学。
席蓝怀着对词玄的深深“恶意”,雄赳赳气昂昂出了门,看架势应该要去找词玄理论。
喻辞没管两个属下,看天色差不多了,就躺床上,仔细听着隔壁的动静。
捱到月下三分,他摸黑到了和寂兮房间相连的木门边,小心打开门,在黑漆漆一片中,
可怜小殿下喏(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