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上皮革,看上去不美观,乘坐打猎不轻便。不知道君主将干什么用?如果用来准备进攻或防守,但又不去寻求善于使用它的人,那就好像抱窝的母鸡跟野猫搏斗,喂奶的母狗触犯老虎,虽然有拼斗的决心,但很快就会死亡。从前,承桑部落的君主,只讲文德而废驰了武备,国家因而灭亡。有扈部落的君主,依仗着兵众而好战,国家因而丧失。贤明的君主鉴察到这些,必须对内修好文德,对外加紧战备。所以说,遭到敌军侵犯而不应战,这谈不上义;看见敌军杀害的尸体而哀怜,这算不了仁。”
于是,魏文侯亲自设宴席,他夫人捧酒,在祖庙里宴请吴起,任命其为大将,主持西河的战备防务。此后,吴起率军与各诸侯国大战七十六次。获得全胜的六十四次,其余十二次不分胜负。向魏国的四面开辟领土,扩充土地上千里,这些都是吴起的功劳。
吴起说:“从前治理国家的君主,必定首先教诲百姓而且亲近民众。有四种不和睦的情况:国内意志不统一,不能出兵;军队内部不团结,不能上阵;临阵行动不一致,不能作战;战斗动作不协调,不能取得胜利。因此,贤明的君主,要使用他的民众,必先搞好团结而后发动战争。他不敢专信自己计谋的正确,必定向祖庙祭告,用龟甲占卜,观察天时,如果吉利而后行动。民众都知道,君主爱护他们的生命,怜惜他们死亡,直到无微不至的程度,再叫他们开赴战场,他就会以前进拼命为光荣,以退却求生为耻辱了。”
吴起说:“所谓‘道’,是用来探求事物本源的。所谓‘义’,是用来创业立功的。所谓‘谋’,是用来避免祸害得到利益的。所谓‘要’,是用来保全
99、远戍敦煌道(1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