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上的战争,除了有和棋、一败一胜两种情况之外,应该还有‘同归于尽’的规则。否则不是战争!”
“道长!你所说的‘同归于尽’作何解释?”
“很简单!”陈抟当即捋袖解释道:“就说你我持械格斗,你我同时刺中对方一剑,而且都是命中要害,这种可能你说会有么?”
“应该会有的!”耶无害以理推理道。
“对!这就对了!”陈抟当即回应道:“这场格斗你我都身中要害,都死了,这就是‘同归于尽’!也就是说这场格斗你没有赢,我也没有赢,虽然你我都死了,但总的来说还是平手!同样的道理,棋局里也应该有这一情形,即是说我走一步或是你走步,这里当然包括‘送将自尽’这一手,结果是你我都被‘将死’,这就叫做‘同归于尽’!”
“哈哈哈……好!好!好!”一阵笑声加喝彩声突然惊动了陈抟和耶无害。只见一群妖魔鬼怪一般的人物围进了“下棋亭”,其中一个袒胸露乳、挺着大肚皮、手持小芭蕉扇的胖汉子乐呵呵地向陈抟嚷道:“陈抟啊!陈抟!你又在哄小孩子了是不是?什么狗屁‘同归于尽’?耶少侠莫要听他的。象棋是自古流传下来的战争游戏,既是游戏,其规则已被世人所定,岂能任意更改乎?”
“哎呀呀!我说钟离汉子!”陈抟随即反驳道:“你别在这卖味了!还什么‘更改乎’?简直是酸透了!实话跟你们讲,我认为象棋的规则里不仅要能够‘同归于尽’,而且还要能‘杀自己人’,就像残酷的战争里迫切需要一样,是不得以而为之之举!”
“啊——呸!”钟离汉顿时一唾,道:“陈老道!你是越说越不像
87、大惊失色(1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