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扶在琴弦之上,但他并没有离案而起,而是依旧沉坐在古琴桌旁,象是在低首凝思。
这时,只听曹吕庄冲着门帘之后的王文远说道:“文远兄既已知道我们师徒来此,何不起身相迎?”
“唉!”只听王文远叹了口气,说道:“曹老弟快快请坐!不是我不起身相迎,只是我身不由己哪!”
“怎么?莫非文远兄……”曹吕庄惊讶地问道。
“是啊!让你猜中了。”王文远点了点头说道,我的下肢已瘫痪多日,现在只好在家修养。所以你们两位前来我无法起身相迎,我唯一能做的,也就是以我的琴声迎接你们的到来。还望你们师徒二位莫要见怪!”
“如此说来,我内心已错怪你,还望文远兄多多原谅!”曹吕庄边说边向王文远拱手作辑。
“嗳!哪里的话,你我多年的交情,这原谅一词又何足挂齿!曹老弟还是尽快说明来意!”
曹吕庄闻听此话,心下自然高兴,王文远的一句寻问正中其怀,积蓄已久的肺腑之言今日终要如愿。于是,他微笑着说道:“其实我的来意,已很明显,即使我不说,我想文远兄也能估计到。”
“哈!哈!哈!”王文远禁不住大笑着说道,“曹老弟真会开玩笑,你的来意藏在你的心里,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哈!哈!哈!”曹吕庄也不由爽笑着说道,“其实你心里已经知道,只是嘴里不说而已。不然,你我何为多年的知己之友?”
“哈!哈!哈!曹老弟的利嘴还是不减当初!”王文远谈笑之际,不觉已回想起往事,“想当年你我结为知己之友,时常在一起游山赏水、谈儒论乐,
42、京城一片风雨雾,荆州城乱如云烟。(1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