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就像老虎在捕食一只无路可逃的野鹿一般,先在心里上就将其逼的崩溃。
而注意到箫敏已经流下汗珠的时候,徐庆九知道她的心里已经承受不住了,接下来,该是精神上的打击了。
”听闻你玉符门的门主,今年死了两个亲传弟子?“
突如其来的话语,尤其是徐庆九在念死这个字的时候格外的用力,箫敏顿时间呆滞,然后立刻恢复神情。
”你想说什么?“
徐庆九不回答,只是继续开口,“还听闻最近齐国一直在给你们玉符门施加压力,逼的柳曼文准备舍弃现所在的位置,准备迁移,是否?”
箫敏终于忍无可忍,拳头握紧,然后狠狠地看着徐庆九,“你想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