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被人害惯了,从来不会乱吃东西。”云欢故意将“害”字说得极重,尔雅听了脸色极不自然,咬着唇,委屈万分的模样。
云欢摆手道:“算了,这一闹,我也饱了,你回去吧,我再补个瞌睡去。”
云欢这样说了,尔雅只得拎着食盒朝外走去,只是那低垂的眼中,分明划过一丝不甘。
瞧着尔雅离开视线,云欢以食指蘸起几桌上的一点汤汁,在鼻端仔细的嗅了嗅,眸光幽深的望向屋外,像是对吟霜说,又像是自言自语:“传闻草原的萨满,可以用蜈蚣、毒蛇、蝎子、癞蛤蟆等毒物,配以处子的血,炼制出一种药粉,只要食之,便终生对那下药之人痴心一片,这种药粉叫做‘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