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需要。
克劳斯玩味地弯起了唇，身子那么软，态度倒是很强硬。
——如果知道小丑继续在犯罪，自己&30340;“死”没有带来一点改变，还会这样想吗？如果知道亲爱&30340;养父没有为自己报仇，一切如常，能一点都不动摇吗？
终究，你还是需要我&30340;力量去复仇。
杰森当刻能够召唤他，不仅是因为他当刻需要他，更是因为他藏在内心深处，也许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30340;潜在欲望——他痛恨小丑，痛恨罪恶，想要以铁腕手段改变这座哥谭市。
刹那&30340;求生欲自然强大，却维持不了多久，真正吸引克劳斯&30340;是那些需要由他亲手挖出来&30340;潜欲望。
不过有一点杰森倒是想得不错。
这个恶魔，&30340;确非常恶劣。
“不喜欢这样吗？”恶魔歪了歪头，然后笑了，“那就调/教我。”
杰森以为自己听错之际，男人那张极富欺骗性&30340;脸在他错愕&30340;眼眸里放大。
“你想我成为什么样&30340;仆人，我就成为什么样&30340;仆人。”恶魔&30340;低语在他耳畔响起，暧昧&30340;语气份外撩人，“请按照你&30340;愿望，好好&30340;，调/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