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的人可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又想把黑的说成白的吗?”
刘彩云两口子昨天那样欺骗利用本家人,今天她娘家来找茬,本家一个都没来,全关上门呆在家里。
本家这反应,无疑证实了大舅母的说辞。
刘彩云说不过大舅母,声音又没对方大,只能干着急。
屋子里的周大全听了半天,见外面的声音还没停止,恼火得很,但他一个男人又不好出去跟大舅母拉扯,便进灶房对覃秀芳说:“你去劝劝你大舅母!”
覃秀芳放下铲子,幽幽地看着他:“爹,你觉得我出去合适吗?”
确实不合适,但这不是家里没人了吗?
周大全摸了摸鼻子,正想催促,覃秀芳又慢悠悠地来了一句:“我怕大舅母一见到我就会抱着我痛哭流涕得忏悔!”
想到被哄得找不着北,一直没吭声的女儿,周大全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沉默着出了灶房。
卧房里,周家成的脸已经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见父亲进来,他从口袋里掏了一个银元出去,递给他说:“拿去打发了她!”
“你还有多少银元?”顿了一下,周大全小声问道。
周家成说:“没多少了,还有一个。给她吧,破财免灾。”
谁让他们家被对方抓住了把柄呢!
周大全只得出去,忍气吞声地跟大舅母赔礼道歉。大舅母拿了银元,总算走了。
经她这么一闹,气氛本来就不好的周家更是被低气压笼罩,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笑容。
周家成更是一点都没回家的兴奋和愉悦。离家四年,这次能回来探亲,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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