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火苗烧着油蜡蹿起一霎的火焰,在墙上照映出一幢幢厚重的好似神祇般的影子。
而这次张乐山并没有用手掌护住随风翻飞,好像会随时熄灭的火苗,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事物。
他随后下意识地看了看天空之上,微弱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像是不属于凡人的精光,在忽明忽灭的灯火照耀下,此刻张乐山的脸庞似乎有些模糊不清。
株洲城内外的人自然是不知道万米之上的云霄发生了什么,他们最多感受到天空一暗。
不过对于他们凡俗子嗣来说,老天爷的稍稍一暗并不能让他们为之动容思索,或者说今天晚上的晚饭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更加让人头疼。
前两个问题对于府衙从事张乐山来说都不重要,他虽是贬谪到此,但也是株洲城府衙里正儿八经的官员,隔现代咱老张那也是体制内啊,那也叫有编制的带公务员!
株洲城府衙里最大的官自然是府尹,但从事一职也是府衙内梁柱人物,他修编洲志只是分内之事,编写律例也是职责所在。
其权柄所握,不管什么人必定要尊敬三分!
张乐山没什么别的爱好,对于官场上的套路和人心都已经厌倦多时,他在株洲城蹉跎岁月心里已经麻木。
那些笑脸和好话不过是说给府衙从事听的,而他张乐山心中的忧郁,和腹内的怀才不遇又有谁可以理解呢?
以前的张乐山不知道,但在船坊上的踏摇娘身上,张乐山第一次感觉株洲城的美丽与独特,那满腹的牢骚,尽在船坊姑娘温柔饱满的胸脯中解脱。
啊,不是!哎呸!
从事大人自然是为了调研株洲城的服务业,登船坊也
第五百九十五章 花船(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