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模拟。这是一条捷径之路。就智能这方面而言,我的创造者并未花费过大的心血,他把更多的设计用在了其他方面。你刚才体验了其中之一。”
“我可不管这些见鬼的设计。”罗彬瀚紧咬不放地说,“神经模拟是什么?模拟谁?这就是说你有一个原型咯?一个活生生的人?”
“是的。一块思考方式的基石。一套特定的思维模式。在这些方面我和我的原型是很相似的。但——仅就‘活生生’这点,我恐怕无法承认。”
“你是说她死了?”
“结论确实如此。”
“谁杀了她?”
“那要取决于你从何种角度来看待,先生。我注意到你本能地寻找了一个外部因素,就我的结论,她是自杀的。”
罗彬瀚已经完全脱离了电击的影响。他感到背上全是冷汗,就好像他是那个并不存在的杀人凶手,或者受害人似的。但他还是继续问:“制造你的人姓周吗?”
李理短暂地全身静止了,大约半秒不到,如果不是罗彬瀚格外密切地留意,他几乎不会察觉这点细微的变化。然后她像是有点被逗趣似地笑了。
“所以这是你在担心的事情。”她总结道,“一个周姓者的谋杀。”
“我不过随口问问。”罗彬瀚狡辩道。
“周是清白的,先生。至少在这个问题上。但既然我们已提及此事,或许是时候谈谈我的创造者。”
李理微微地翘起了脚,把左脚垫在右脚脚踝的凹处,双手交叠在腿上靠近小腹的位置。这坐姿令罗彬瀚无端觉得有点职场气,好像那些他偶尔会碰见的新入职女文员。但李理的状态可要放松得多,似乎纯为一种长
510 笼价三十银钱(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