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得也太宽了吧?
不过,杜太太对这位姑奶奶却不好当面开罪。
每次来了,依然是客客气气的,可一说到正事上,就拿年儿的病搪塞过去。说来也巧,年儿的病总是赶在节骨眼上犯那么一回,弄得她最怕人提起这事儿了。
*
九月开学了。
五少爷带着阿贵和柳婶子乘坐马车去了县里。杜老爷和杜太太虽然舍不得,可见儿子坚持,也只好随他的意了。
俗话说世事难料,即便是做个富贵闲人,也得有头脑有见识不是?况且,县城里有一所宅子,老大一家就在那边打理着产业,也能帮着照看一二。
五少爷去了县里,细细观察着周围动静,却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处。于是,安下心来住着。
为了把“病秧子”的名号做实,依然是三天两头弄点小病出来。逢到星期六中午,就让护院安排了马车,往镇子上赶。
从县城到镇子大约四十多里路,车跑得快的话,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官道两旁都是庄稼地,一望无际,长满了玉米和高粱。
这时候,快收秋了。
那玉米、高粱有一人多深,人一摸进去就看不到影了。出于安全考虑,他每次出城都是赶早不赶晚,到了半下午就到家了。
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
这天又到了星期六。临到中午,天阴沉沉的,看着要下雨。
五少爷带着两个护院,外加上阿贵和柳婶子上了马车。出了城之后,车子沿着官道一路飞奔,往镇子方向而去。
他坐在车厢里,透过车帘向外瞅着。
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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