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彻底解除,得和那人会一会。可她年方七岁,除了“听力”别无所长,又拿啥来和那人抗衡?
袁晓萍心急如焚,一时间却没办法。
袁二爷咬牙忍着,脑子里是一阵清醒,一阵糊涂。他实在受不住了,就嚷嚷着头疼,额上的汗水直外冒。
袁二奶奶在一旁绞着凉水帕子,不停地给丈夫擦拭着,眼里也噙满了泪水。
袁晓萍见爹十分痛苦,似乎正在与某种力量拉锯。她眼睁睁地瞅着,却束手无策。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就让娘取两块银元。
“娘,就让爹出去吧?我跟着就成……”
袁二奶奶也是无可奈何,只好点头答应了。还让李姐儿去铺子里喊孙伙计,在西院外面候着,有啥动静也好回来报个信。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大街小巷人来人往,灯火闪烁。
西院里,也热闹起来。
在棋馆的一间静室里,徐先生盘膝端坐在桌前。他慢条斯理地抿着清茶,一副淡然的样子,可心里却若有所思。
昨儿到点了,袁二爷没有出现,他就意识到了不对。
难道袁二爷请了术士相助?
他回去后,就打听了一圈。四方镇那边无人接单,八仙镇也没有任何消息,这可真是奇怪了?像袁二爷这样的书呆子,竟然扛过了他设下的“禁制”?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若无人相助,怕是不可能吧?
他想,甭管对手是谁,都要争一争。
于是,就在院里布下了一个小小的阵法,只要不断“加持”力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