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白、双黑、双白、单黑单白。
这看似公平,其实猫腻甚多。对江湖人士来说,在揭开茶碗的那一刻,出个老千不是很容易么?这么简单的道理,常人都能看明白,爹为何会沉迷至此?这里面怕有问题吧?
她悄悄打量着那三人。
一位身形微胖,看着像是个掌柜的,另一位一袭绸衣,看似纨绔子弟。那位徐先生倒是十分儒雅,一点也看不出来路,不过这人身上隐隐透着一股神秘气息,瞅着非同常人。她有所警觉,怕那人发现了,就低着头,继续扮着小跟班的角色。
几局下来,便有了输赢。
袁二爷手气颇旺,一会儿工夫,便赢了一堆筹码,估计得有十几块银元,兴致也高涨起来。
袁晓萍却十分担心。
这种手法,一看就是个坑。先让你赢,接着就会让你大输特输,否则上哪套出冤大头来?她想,如果能看到那只茶碗下倒扣着的棋子就好了,那样爹岂不是稳赢?于是,就凝神瞅着,甚至忘了给爹摇扇子。
可惜,她不是透视眼,都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却啥都没瞅着。她灵机一动,或者凭借听力猜到一二?于是,又静下心来,凝神“听”了起来。
这一听不当紧,那桌面上轻微的响动,尽悉收入耳中。
袁晓萍很快就摸出了其中的规律,还能“听”出黑白棋子响声的不同。有了这个作弊器,只要快过对方的手法,想赢怕是不难吧?于是,用扇子轻轻捅了捅爹。
袁二爷正在兴头上,哪会注意到这个?
他正准备把那十多个筹码全部押在“单白”上,就觉得腰眼儿一酸,顿时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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