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晓萍正在厢房里睡着,就听到院门响了。接着,一个“嗒嗒嗒”的脚步声,进了堂屋。她知道爹回来了,爹天天晚上去西院,说是下棋,其实赌博去了。
对这个爹,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俗话说,吃不穷,穿不穷,唯有赌博沾不得。万贯家产在一夜之间,就可能输个一干二净,多少浪荡公子因为这个而倾家荡产,卖儿卖女?
爹却偏偏沾上了赌博的恶习。对此她很担心,怕爹赌红了眼,把家当都赔进去了,到时候吃啥喝啥?
考虑到一家人的安危,袁晓萍打算跟娘谈谈。
第二天上午,袁晓萍鼓起勇气去找二奶奶。
她让二奶奶把家里值钱的物件都收起来,不能让爹发现了,还说:“娘,您把箱子钥匙藏好了,千万不能给爹,咱一家人就指着这个吃饭呢!”
听了这话,袁二奶奶是又惊又喜。她抱着闺女使劲摇了摇,颤着嗓子问道:“秋梅,跟娘说说,你是不是啥都明白了?”
“嗯,娘,我明白着呢!” 袁晓萍抿着嘴笑道。
“秋梅……”
袁二奶奶落了泪,那泪水一滴一滴地洒在了闺女的脸上。
袁晓萍觉得鼻子酸酸的,跟娘贴了心。
她想,爹靠不住,就让她来帮娘一把吧?
说起来,娘也不过二十四岁,和她前世差不了几岁,却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操持着一大家子不说,还有一个不省心的丈夫。她能分担一下,也不枉娘多年来的疼爱。她隐隐记得即便她痴傻不堪,娘也从嫌弃过,待她和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