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爱丽却笑得很癫狂,“叫你乱搞,这些野种必须死。”
这样的景象还有很多,不过黑脸鬼差懒得放了。
他收起卷轴,冷笑说:“满意了。”
陈爱丽歇斯底里地喊着:“我救的是人命,杀的是猫,是畜牲,怎么可以抵掉救人的功德!”
“众生平等。”他一鞭子抽了下去,冷笑说,“告诉你一个小道消息,一般你这种情况,会被投进畜牲道,等你做了畜牲,多的是机会体验,谁的命更贵重。”
凌晨四点时,安禹诺对门的宿舍传来“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衣着光鲜的陈爱丽倒在地上,七孔流血。
她家那只被掉着的黑猫的惨叫声,引来了邻居们,大家合力打开她家的门,发现陈爱丽已经死在家里。
她是服毒自杀,张教授和他老婆受到牵连,赔了些钱,这事才慢慢过去。
几天后,升职当了副主任的卓凯请安禹诺吃饭,庆祝带压惊。
安禹诺摇晃着红酒杯,感叹了一下,“还真是人死如灯灭,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不是,张教授的老婆,昨天还来医院秀了一波恩爱,似乎经历这事,两人感情好多了。”
“我怎么听我们护士长八卦,张池又搭上一个小护士了。”
“我去,他是种马吗?肾还真好。”
两人哥们一般喝着酒吃着肉,安禹诺喝完杯里的酒,把一张化验单推到他面前。
“我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卓凯愣了一下,拿过来看了一眼,沉默了。
“我想请假玩几天。”
“老沈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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