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纸上写了起来: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
“崔姑娘,这一撇你没写好。”皇帝突然出声道。
崔娆怔了怔,然后将那个“枝”字又写了一遍。
“还是没写对。”皇帝说着,便从她身后将身子倾了下来,将大半个身子越过崔娆的头顶,低下身来,握着她的手,说道,“崔姑娘,朕来教你写。”
这样一来,皇帝好像从崔娆的身后将她抱住一般。
崔娆只觉得浑身皆不自在,便要放下毛笔避开他来。
“别动。”皇帝阻止道。
“陛下,臣女愚钝,怕是学不会的。”崔娆一边说,一边挣扎着要起身。
皇帝向下按着崔娆的肩,将她的手抓得紧紧的,笑着说道:“就快写完了,崔二姑娘做事还是有始有终吧!”
崔娆一惊,用力将手挣开,然后赶紧起了身,低着头说道:“陛下的话也问完了,臣女正好想起家中还有急事,便先告退了。”说完也不等皇帝回答,转身便要向外跑去。
皇帝哪肯就这么放过她,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含笑道:“崔姑娘要去哪儿?朕又不是老虎,姑娘何必要急着避开?”说着将崔娆的腰一搂,将她圈在自己怀中。
崔娆被皇帝抱在怀中,整个人又惊又骇。
可对方是皇帝,自己又不可能像对其他孟浪之人一般,挥手便是一巴掌,只好哀求道:“陛下,男女受授不清,还请陛下放开臣女!”
“我若不放开呢?”皇帝唇边带了一抹戏谑的笑意。
听了皇帝的话,崔娆心中暗暗叫苦,又不敢发作,只好又对着皇帝说道:“陛下,臣女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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