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把手放上去之后她就怂了,就那么僵在那,和被黏住了似得。
屈衍仲数羊的声音被这被子里轻轻的一拍给扼住了,戛然而止。
“想要?”他侧过脸声音平和的询问,在这种氛围下充满了羞耻感的一个问句愣是被他问的纯洁而毫无旖旎。
宋笙的眼睛在黑夜中有些亮亮的光芒,她说:“临阵退缩半途而废不是我的风格,要做就做到底。”如果这句话是掷地有声的说得可能气势会更足,但实际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宋笙自己都听见话里的颤音了。
她在害怕。屈衍仲忽然这么觉得,那只大胆的放在他胸口上的手其实一直在轻轻的颤抖,温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一层衣料传达给他,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心跳又像擂起了战鼓。
宋笙不记得是怎么开始的了,她只知道自己强作镇定的说了那句话后就丢人的抖啊抖,抖得像是癫痫发作,可是她没办法动弹了,手也没办法收回来。手下的心跳越来越快,和她自己那同样跳的飞快的心脏声连成一片。
他带着些微凉意的手忽然按住了她的手,然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他好像把身上穿的睡袍给脱了。接着,他俯身过来靠近了她。
她之前流鼻血的时候把睡袍穿上了,现在,那双修长带着凉意的手亲自解开了睡袍上的结,又轻柔的把衣服剥离了她的身体。偶尔会碰到她的肌肤,总能在上面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的手上好像带了微弱的电流,碰到她的时候就从接触的皮肤上一直游走到她的身上。
起过鸡皮疙瘩之后,就是火辣辣的感觉涌出来,宋笙觉得自己大概已经整个变成了红色的,还好这黑灯瞎火的看不见。
可
第14节(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