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琏娘而言,不是能感受到温暖的家,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23.第23章
卓琏走到博闻茶楼中,待伙计上茶时,她开口道:“我名卓琏,有事想要与费老板商谈,劳烦前去通报一声。”
在茶楼中跑堂的性情大都十分伶俐,消息也比常人灵通,知晓酿造清无底的师傅就叫卓琏。想起自家老板对桓家酒痴迷的程度,伙计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小跑着去到后院,冲着正在摘金桂的费年说:“老板,桓卓氏正在堂中,您要不要见她一面?”
费年最是嗜酒不过,要不是他没有酿酒的天赋,连最普通的家酿都弄得一团糟,当年也不会退而求其次,开茶楼打发时间。
将装满桂花的木盆放在石桌上,他捋了捋胡子,冲着伙计问:“我这身打扮可有不妥?”
费年年届三十,又生得颇为富态,实在与俊美搭不上边儿,就算再怎么捯饬,形貌也不会发生改变,可这话伙计却不敢说,只能赔笑道:“老板气度非凡,看着很是精神。”
费老板哼哼一声,刚走到前堂,便看到坐在窗棂边上的妇人,姿容艳美,气质沉静,他加快脚步坐在桌前,笑问道:“小老板近来在造金波曲,诸事繁忙,怎么有空来到茶楼了?”
卓琏抿了抿唇,从袖中取出信封,食指按着往前推,“费老板,信上的内容句句属实,全无半分作假。”
费年面露怀疑,取出信纸扫了一眼,眉头渐渐拧紧,面色也越发阴沉,嘶声问:“你竟知道我的身份?”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您在汴州呆了这么多年,总会有蛛丝马迹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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