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还未来得及惊喜自己武功未失,柜上一个竖着的竹筒便因她出手的这一下,“啪”地一声掉落在地上。
她低头望见地上滚开的筒盖,和竹筒里露出的一截发黄纸卷。
“钩吻、摩迦伤夜、夫莲鸠……这些,全是□□?!”她啧声叹息,没有再看下去的兴趣,收起纸卷,放回竹筒。
却在阖上盖子的刹那,她猛然停了手,脑中杂乱思绪横飞,须臾忆起一事……当年父亲在无欲峰上被那些江湖人带走,楚王亲自前去交涉后空手而回。她曾躲在窗下,偷听到随行的医师说的话:“郭公子身中数毒,且不说外表伤痕明显的西域摩迦伤夜、南蛮夫莲鸠,光是钩吻一毒,便已过了最好的解毒时间,能救好也成了废人……”
她将纸卷再次打开,仔细看下,良久,她轻轻闭上眼,心中一片怅然。
当时,带着给自己包扎了的赵寻雪,找到山洞藏身的父亲后,便怀着无限期望,叫他给父亲疗伤。甚至威逼恐吓,弄得他自责哭泣,自己也被父亲一顿好训。
她垂下眼,弯腰拾起筒盖,将竹筒盖好重新放回原位。
就算如今能写下了详尽细致的解药配方,又有什么用呢?逝去的人,当年便已归天。活着的人,纵有再好的一切,也给不到当初该得的人了。
郭临的目光淡然落向一旁的玉萧,脑中不由想起父亲的那只九节紫竹箫。伸手将它拿起,拂去灰尘,放到唇边。
干涩的箫声起了几回头,总算能轻扬婉转顺接了下去。凄伤感怀,心中只记起一个谱子,便就此吹起,这首《平沙落雁》。
父亲吹箫逗弄树下正坐女红的母亲的场景自脑间徐徐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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