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有告诉我,董家后日要去重元寺礼佛小住。白鹤,你帮我送封信给他。”
白子毓跳下床,醉意未过,险些站不稳,悦儿连忙上前扶住他。他走到书案前,提笔飞快地写下一封信。包好后递给白鹤,吩咐道:“别让任何人发现,必须亲自交到董兄的手里。”
白鹤领命:“是。”
望着白鹤奔出门的身影,句伯蹙眉迟疑道:“少爷此举何意?”
“呵,”白子毓冷冷一笑,“老家伙们明明瞧不起董家,还一直看着我和董兄交好不阻拦,不就是眼红人家的种植之术。”他接过悦儿倒来的茶水,轻抿一口,“等董兄邀请我同去重元寺的信笺一到,老家伙们心中一盘算,就会把我和那女人的婚事推后了。”
句伯静默半刻,轻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才道:“但愿如此。”
窗外黑夜如瀑,白子毓立在窗前凝望着夜空中的一轮满月,微风拂过他的衣领,吹起肩上的几缕碎发。
“少爷,您快些休息吧。”悦儿劝道。怕他还要多站一会儿,想了想,还是在衣架上取下披风,轻柔地往他身上披。
“不必了。”白子毓拿下披风,转身朝床榻走去,“你也早些去睡吧。明日还有一场好战呢!”最后一句自言自语,是说给自己听的。
悦儿默默地将披风放回,走到房门处,回首望了望床榻上谦谦玉质的贵公子。垂下了眼睑:“少爷,好梦。”
随着酒意和困意,白子毓渐渐沉入了梦乡。
梦里的他,终于离开了形同牢狱的白家,自由自在地在空中飞跃。天下之大,再也没有能困住他的所在。他心里几乎是无与伦比的畅快,连迎面扑来的冷冽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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