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抬头。她有点唾弃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娇气了。
护士端着药瓶来帮方亦蒙打点滴的时候，路知言轻声哄道，“来，打针了。”
方亦蒙伸出自己的一只手，另一只手还是抱着路知言，把头埋进他怀里。
护士拿橡筋绑住她的手腕，然后拍拍她的手背，一边忍不住笑，“这么大人了，打针还跟小孩一样哭鼻子啊。”
沾着酒精的棉花在方亦蒙的手背擦拭的时候，手背的凉意直接窜入心底，方亦蒙咬着牙，等待着针插‖入手背那一瞬的刺痛。打针的时候最怕的就是这点了。
好在这个护士技术还可以，一针见血，找到了血管。她以前遇到过一些护士，愣是试了很多次没找到血管。
护士走后，方亦蒙终于从路知言的怀里抬头，瞄了几眼贴着才胶布的手背。
路知言看她脸上还挂着一些没有擦干的泪，红肿着眼一副不太敢看被针扎着的手背却又还要去看的模样，莫名的有些想笑。
真像个孩子啊。
“有什么好笑的啊。”方亦蒙一开口，还带着鼻音。
路知言看她情绪恢复过来了，也不敢再说什么刺激她，顺着她的话说，“确实没什么好笑的。”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差不多2点了，“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我头晕，不想吃。”她只想吐。
“乖，得垫垫肚子，你想吃什么。”路知言摸摸她的脸。
他轻声细语，方亦蒙不好拒绝，随口说了个，“那就酸菜面吧。”
走的时候，路知言又不太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方亦蒙说，“这里有那么多人呢，我有事喊一声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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