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会这么问,“哦,我看你喝了第一杯好像还想喝的样子,所以去接了第二杯。然后看你喝完第二杯好似还意犹未尽,就又去接了半杯。”
“怎么看出来?意味未尽?我似乎没做出什么神色让你看。”
“我也不知道啊,虽然你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可就是下意识的感觉出来的。难道我感觉错了?”方亦蒙回答得有些忐忑,她接多少杯水,很重要吗?
路知言嘴角的弧度有些许上扬,心情不错,“没事。”他只是发觉她也有和他心意相通的时候,有点惊讶。应该这么说,很少人能透过他的神情来猜测他内心的想法。没想到她能做到。即使是在这么微小的事上。
他以前是不是小看她了。
“路知言,你今天肯定是烧坏了脑子。不然怎么会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刚才量了下体温,39.5度呢。
“烧坏了脑子也比你没烧坏的脑子好使。”
方亦蒙:“……”
好吧,损起她来还是一套一套的,看来脑子没烧坏。
他是真的难受,眉头一直紧紧的锁着。方亦蒙有点心疼,不想再吵他休息,就这么安静的守着他。
三瓶点滴打完,已经是晚上九点。她伸手摸了摸路知言的额头,发现没那么烫了,“不错,明天继续来。”打点滴还是有点用处的。
方亦蒙本着照顾病人的心态,表示要送路知言回家,被路知言拒绝了。
最后是路知言送她回家。回去的路上,方亦蒙跟他说:“路知言,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生病就要吃药打针。”看在他病成这样已经收到教训了,凉茶的事她就不跟他计较了。
“嗯。”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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