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娇小的少女一蹦一跳地踩着宵烛,在对面落了地,不由缓缓舒气。
就像与她方才接吻时的大脑缺氧,空白好一阵,才恢复常态。
椿雪把那头的铁索重新固定在木桩下,朝对面勾勾手指头,示意安全,风从山崖下吹过,晃得厉害,仅一根摇摇欲坠的锁链,没人敢第一个走。
只有江祁还是那副面无波澜的样子,他抬脚踩上去,湿润的靴底掂量几下,像是找到重心,快步朝前移动,身法犹如刀光剑影,让人看不分明,只望见突如其来地趔趄,铁索遽然一晃,他反应迅敏,单手勾住链条,翻身而起,稳稳地停在椿雪面前。
“吓死了。”她眨眨眼,“还以为你要摔下去。”
“打滑而已,也不是第一次。”他偏头,看向对面的二人,声音清冽,“阿佩,包袱。”
话落,一个黑压压的东西落入怀中。
“老大,我跟玉姑娘怎么办?”阿佩疑惑道。
“不怕死,就爬过来。”江祁拎起麻布袋子,说完就走,只给人留下一个冷冰冰地背影。
“喂,你手下呢,对面有多少人可知道?”
椿雪悠哉悠哉地跟在后头,她抬手,一只宵烛扑向指腹,前肢从皮囊上戳进去,吸了血,把青绿色的幽光变成赤红,转而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