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
即忘了我的存在,但又不是完全忘去,而是那种我似乎存在于世间,但我又完全不存在的矛盾感。低坑冬扛。
这是一种境界上的体会。
我无法用理性,客观,直白的语言描述出来。
可我知道,我有本事达到那个境界。
此外,我相信,当我进入到这种……估且我称之为’阴阳图’的境界中时,我相信,我打的太极拳,会另有一番别样的味道。
就这样,我推门走了这间大宅子,一步步来到了雨幕之中。
天空很暗,仅能透过雨幕,看到远处香江闪烁的灯光。
我站在雨水里,伸手轻轻接着雨滴,那上面沾了一丝略显咸腥的海水气味。
我微笑着,伫立。
五分钟后,大门下的那个小门外。
传来了极轻微的脚步音。
对方走到那里,静立了两秒,轰!
在一记震耳的巨响声中,小铁门让人一脚就给踹开了。
来人穿了一件黑衣的雨衣斗篷,他低了头,一步步走到院中,站在宽大的院子中央,他在与我距离十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然后,他轻轻掀起斗篷。
我看清楚他的脸了。与此同时,我也确认,这个人正是之前我猜测到的那个家伙。
他的名字叫;沈北
一个输不起的贵族,一个在喜峰口让我一拳震坐到地上的海外年轻高手。
一年多前,在长白山,他身上还覆盖了厚重的蜡壳状物质,然后我把他给重挫了。这一次,他身上的那层东西已经不见了,取代的是一种介于黑与红之间的古怪肤色。
然后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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