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蛮力不行,不动亦不行。要灵,要遵循‘道’的规律来动,来应对。
怎么动,周师父说他教不了这个。一切,只能凭我自已定夺!
我品着周师父的话,将每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
末了周师父说,他要讲的讲完了。接下来,是我做了。他会看着,会一直看着我怎么来做。
我道了一声谢。
周师父却说不用。末了,他将电话挂断了。
我这时半倚躺在床上,一边捻着程叔给我的珠子,一边回味周师父的话。
心很空,很灵静。
转过几秒,我忽然听到了许多的声音。
马路上,过车的动静,人说话的声音。后院人家在屋子里打电话的声音。
这动静,这么大,到了晚上怎么休息呀。
我琢磨着这个事儿,试着不去听。怎么不听呢,对,听息,也就是感受呼吸。
这一感受,可了不得喽。
我立马就发现自已像个风箱,在天地之间,像有什么东西压着,一呼一吸,一缩一鼓。
我下意识抬了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