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到蒙古,黑龙江,新疆一带,找了高人指点,这才学全的。”
阮师父:“哈哈,不敢当,不敢当啦!就是喜欢这个。之前,给你的信里也说了,我就是喜欢这个东西,这不,这几年生意也好做,赚了点钱,就特别爱学这个,所以,肯下功夫来找人交流。”
“对了,马师父,你的那个贴山靠……”阮师父欲言又止。
马彪子:“边儿去!贴山靠,八极根儿上的东西,能随便外露嘛。”
阮师父哈哈一笑,末了又说:“还好,我没问你,哼哈以声驱气,以气发力的要决,要是问了,你会不会赶我走哇。”
马彪子:“赶你走到不会,你把你铁线拳的东西拿出来交换就行。”
阮师父一愣,稍许,跟马彪子相视哈哈一笑。
两人笑过,阮师父朝我这里一看,然后他说:“你看,这孩子醒了。”
两个师佼一见我醒了,立马过来,然后,又是给我推拿,又是给我行针,忙活了半天后,我身子骨终于暖和,然后,力气也恢复了。
马彪子见我没事儿了,他没说什么,只习惯性地板起面孔。然后一本正经跟我说:“这两天呢,别看电视,别看什么闲书,做功课,上学,听讲,这都没事儿。完了呢,你找两本儿……咦,我这儿好像有本古书来着,你等等啊,我翻翻。”
马彪子转身,打开组合柜,搁里边一通的翻腾,末了找出一本还是线装的蓝皮书出来。
我抻头一瞅,然后我迷糊了。
书上写了三个工整的字。
‘淮南子’
马彪子把书拿出来,爱惜地摩挲了下崭新的封面说:“这书,还是当年
第14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