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打听到了她的名字,知道了她叫尤是画,是从京都转来的,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信息了,但通过他一个下午“细致入微”的观察,他已经把这个姑娘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了,文静,乖巧,善良,笑起来贼他妈勾人。
正当他冥思苦想奋笔疾书的时候,眼前突然一花,压在手下的信纸消失的无影无踪。
“呵,就这文笔,还想骗姑娘?”容楷腾的站起来,直对上他哥似笑非笑的狭长眸子,顿时涨红了脸,伸手就要去抢回自己的情书。
两个面容相似身量相近的男人站得很近,一个淡定一个暴躁。
“我操,容谦!你有病吧?”容楷右手握成拳,恼羞成怒,挥手就要往他哥的脸上招呼过去。
容谦轻轻地用修长的食指扶了扶自己的金丝镜框,似笑非笑的看了自己亲弟弟一眼,稳稳地向后退了一步,避过他的拳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笑“啧,前两天还对女人恶心的要死要活,今天就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