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对豆卢氏说,“阿娘,这件事先去找惠娘的阿家说一说,别将事情弄得太僵。”
“难道,惠娘受的委屈就这么算了?”豆卢氏不甘心。
“阿娘是不知道,最近朝中有御史弹劾东阳王和城阳王犯夜禁。”说起这件事,何齐都冷笑起来,“这样的大事都被东宫压了下来。”
东宫对那对兄弟的偏爱已经不成样了,就算燕王嫡出的两个儿子也没有这样的待遇,燕王也不去管束,没了管束,姑母又宠爱到不讲理的地步,就算是好苗子也得长歪了,何况这对兄弟的资质还不怎么好呢。
萧吉和萧闵已经从大宴宾客炫耀到触犯律法为乐了。再这么下去得罪的一多,恐怕就有好戏看了,说实在话,何齐自己都想出手让这对兄弟哭一哭。
“……”豆卢氏听见顿时连哭都忘记了,东宫这么不讲理,她还真的有些犯怵。她看向女儿道,“我可怜的惠娘……”然后母女抱头痛哭。
“待会请贺兰家的夫人过来一趟吧。”瞧着母女哭的伤心,何猛只能替妻子把决定做了。
☆、106|9.19|
拓跋演从常山王别庄中回到宫里,心情不是一般的好。他嘴角带着笑,哪怕是和大臣说话,声音都要比往常还柔和了不少。
他这样,让大臣们也越发的敢直言了,甚至还有御史将萧家的那对兄弟干的好事送到他面前来。
从秦汉以来,城中都有宵禁,到了一定时刻街上就不能有人,除非有急事和手令,不然被巡街的兵士抓住给打杀了都没有人给喊冤枉的。这种禁令在北朝也有的,这么明目张胆的违反,不得不说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拓跋演看到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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